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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过年
来源:上善传媒  日期:2026-02-24  浏览量:  栏目:荆泉

作者:韩宇


红雨随心翻作浪,青山着意化为桥,每离年关更近一天,团圆的喜悦就更增一度。


回滕州之前,我贴好了家里的对联。对联,在我们老家也叫对子。一副薄薄的对子,承载着千百代中国人的心。自打2021年爷爷奶奶相继离世,家里连续五年没贴对子,今年过年,头一次复贴。复贴,不是遗忘,是带着先人留下的家风继续前行。几天前请一位教书法的朋友挥毫:“春风得意君行早,雪夜无声燕自归。”似乎将缺席了五年的年味,一点一点地重新铺展回来。


提到年味,这几天已经听到不少人都说——年味没有了。我却不以为然,独看城市的各个角落——挂灯笼的挂灯笼,扎彩条的扎彩条,这边是塔寺路玉竹面馆的烟火气,那边是府前路薛记炒货的栗子香,寻常巷陌、边边角角,无不充斥着热气腾腾的年味。鲁迅先生有言,人的悲喜并不相通。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,这就是有年味和没年味的区别,或许年味的有无始于人们心中,你让它有,它就有。


前几天韩小格问:“爸爸,什么叫过年?”我一时间竟张口结舌,难以作答。过年……是一个仪式?似乎太轻;是一个过程?又觉太浅。恍惚间,想起了多年前上大学的某一个寒假里,爷儿俩贴对子时,我跟父亲讨论过这个问题:大体是自觉小时候,过年是一种热闹,打枪放炮;长大后,才知道过年是一种文化,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传统。但那时候父亲告诉我:“等你再大大你就又会改变概念,过年是一种责任。”


早些年在问天小区,爷爷奶奶包的饺子,我吃上两碗之后还能喝上一碗扁食汤;再早些年,在我的老家微山县两城镇大辛庄村,我曾玩“鱼雷”(一种能炸水的炮仗)炸透了老家院子里的地锅,浓厚的鲤鱼汤顺着锅底浇灭了柴火。时过境迁,记忆早已淡化,挨没挨打忘了,起码没少挨了骂。以上这些记忆,虽然是残缺的,却都是美好的。把思念酿成温暖,用肩膀扛起家的团圆,孩子问得好,什么叫过年?这就叫过年。


压岁钱,是我童年最期待的欢喜。按照父母的叮嘱,长辈给的钱不准收,用现在的话讲,就是要“端着”,以彰显自我之礼貌,然后在违背主观意志的前提下,又灵活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,在长辈晚辈间的极限拉扯中做出最大让步——欲拒还迎。实际上,长辈们所给的压岁钱,都是十块、二十的给,最多也没过百,我却很享受,享受的是磕一个头就能领到钱,而不是能领多少。现在,大了,所享受的已不再是领钱(也无钱可领),而是磕头这么一个仪式——给老人磕个头,自己心安。


时代在变,年的模样也在变,或许烟花爆竹少了,但年味的内核从未改变。所以没必要抱怨年味渐淡,而是应当接受新时代的年味,与时俱进,让传统在新时代里生根发芽。


编辑: 韩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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